蒲英当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裴夏心态好,也挺放松,反正就是吃饭嘛,该怎么吃怎么吃。
就是沈知微,好几次了始终有点适应不了。
等裴夏打了两提饭菜回到屋里,沈知微一看他手上拎那么多,立马就反应过来。
坐在床边上长叹了一口气:“我娘又要来啊?”
裴夏“昂”一声,擡头注意到她的神色:“怎么,很抗拒啊?”
“没有,就是……”
沈知微眼睛滴溜溜地转,最后落到裴夏身上,她立马摆出一副为裴夏着想的样子:“先生你被我和我娘夹在中间,我是替你尴尬。”
“我不尴尬!”
裴夏打开食盒,拿了一个馒头先啃一口:“吃饭有什么尴尬的。”
刚开始可能还真有点,但相处的时间长了,裴夏也已经发现,蒲英实际好领导,没什么架子,给你派活就只是为了活儿,而不是见不得人闲。
有时候搭几句话,也能聊上一点。
虽然私事方面蒲英一直不太提及,不过裴夏本来也对这些不感兴趣,相反,有关镇海关的一些事,只要不涉机密,她都挺乐意给裴夏解答的。
应该说母婿之间显然已经相当熟悉了。
等到天色慢慢暗下来,裴夏和沈知微的小屋里亮起了灯,沈知微在读书,裴夏靠在床边调息,没多会儿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蒲英一直到门口,都还有人追着在问工作上的事,顿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打发走。
推门进来,蒲英已经卸了甲,等沈知微唤过“娘亲”,她便招呼两人坐下。
等的时间有些久,气温又低,菜都凉了。
还好裴夏有灵力,热菜也方便,他拿了一块腊肉,借着火让沈知微切一切煮进汤里。
等沈知微拿出那把短剑,让蒲英瞧见了。
她看看短剑,又看向裴夏:“你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