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庶迎上去,对徐赏心也浅浅行了礼。
关系上,这是自己师父的未婚妻,辈分上,那舞首的弟子确实也高,姜庶行个礼不吃亏。
晁澜就没这个顾忌,她甚至都不算是真正的江湖人,也就只是朝徐赏心点了点头。
“裴夏南往镇海关,他知我折返,有一封信让我带给你,说是以防万一的后手。”
她取出信封递给姜庶。
封口完整,如无意外应该是没有拆过。
姜庶接过,犹豫了一下,回头看向晁澜。
晁澜朝他点了点头,他才拆开信件。
那么大的纸,字却没几个,不用凑得很近也能看清。
姜庶的眉头慢慢皱紧,而晁澜的秀眉则慢慢挑起。
……
说是亲兵,但其实大多时候,裴夏并不陪在蒲英身边。
尤其因为他加入的时间晚,有关军令旗号什么的都得学,大部分时间就都用来在童权队里训练了。
差不多到傍晚的时候,蒲英才会喊他过去。
一边检查他今天的训练,一边让他给自己核对一下营里的器械清点。
这些都是蒲英自己做完了的,给裴夏也只是让他检查一下有没有错漏。
虽说家寨也有学堂,不过上关当兵之后很多人都不太用,就是简单的算数也有些生疏,不如裴夏沈知微这样的熟练。
等活儿都忙完了,蒲英才卸了外甲,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对裴夏说道:“晚上去饭堂多打几个菜,我去你们那儿吃。”
“哦。”裴夏应了一声。
可能单纯是为了和女儿亲近,蒲英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就会去“夫妻俩”的小屋,和他们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