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成熊一样,这是一种比较笼统的说法。
就像秦北之地,偏东北方向,约有三分之一,以前都是掌握在李胥手里的,是直到今年李卿蚕食推进之后,才逐渐收入囊中。
秦州南部的西南地区,就是由赫连好章控制,这也是为什么李卿会找他借道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靠近镇海,还是因为时节近夏,这几日赶路,气温是越来越高了。
为了避免人马消耗,到正午时分,岑婴与程鲟商量,决定先歇息一下避避暑。
也得亏是秦州地气复苏,经过一整个春天,植被重又茂密起来,两千人带马,找到河边居然还有树荫乘凉。
反正靠河,程鲟差了几个兵下水,运气很好地摸到几条大鱼,笑嗬嗬地就给裴夏送过来。
送都送了,裴夏也没有拒绝,用随身带的调味料理一番,唤了程鲟坐下一起吃。
裴夏在秦州待的时间毕竟不久,擡头看看天色,问程鲟:“秦州入夏,都这么热吗?”
这才六月下旬,按说没到酷暑的时候。
程鲟果断摇头:“还是因为近南,镇海关那地方,沙漠、戈壁、赤地,常见的很。”
裴夏来到九州这些年,走南闯北,唯独镇海,他还真没去过。
听着程鲟的话,他不禁问道:“怎么感觉比秦州还荒凉?”
“哪儿能啊!”
程鲟叹了口气:“秦州是人祸,人祸不讲道理,山河就像是被蝗虫一口一口啃碎的,镇海再贫瘠那也是天灾,天灾虽然残酷,但天灾不会变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