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赫连好章的确是个不拘小节的人。
比如在逗小姑娘这件事上,大帅也喜欢憋着坏偷笑。
和这几年南征北战的李卿不同,赫连好章虽然军纪严明,操练有度,但因为过早入主旧皇都,根基牢固,这些年其实打的硬仗不多。
兵将从来是刀锋,太久不用就容易钝。
能给赫连好章磨刀的地方并不多。
镇海关算是一个。
所以听岑婴说什么此行专程来勾引裴夏,也是听听得了。
恰因为对自己这个亲信看重,才专程让她去镇海关练练手。
至于“勾引”裴夏的过程,岑婴反正一张冷脸,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羞赧,或受到了什么影响。反倒是裴夏,晚上露营的时候,被坐在旁边的徐赏心暗戳戳地问了两个时辰。
岑婴是谁?怎么认识的?联系多久了?为什么旁人都没听说过?
真不是咱大哥气量狭隘,掰起指头算算,能打过的已经不多了,再来一个可怎么得了?
还好是在行军途中,周围毕竟还有那么多将士,有时候小嘴叭叭也只是自言自语,这些心里事怎么也不能说的人尽皆知。
岑婴判定自己勾引失败后,貌似是有一点失落的,不是对于裴夏,而是对于没能很好地完成任务。不过既然已经失败了,她也干脆没有再来找过裴夏。
部队行军顺利,六月下旬,已经到了秦州南疆。
通常说的时候,会把秦南之地算成申连甲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