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从他最开始用木剑的时候也能看出来。
但可能,真的是这灵铸金刚的体魄,对他造成了无法扭转的影响。
起码在招式上,他始终难入其门。
“不怪你,”裴夏眼光毒辣,自然知道问题出在哪儿,“你体魄强悍,许多招式技巧对你来说天生无用。”
就像刚才徐赏心拨剑那一下,原本是有应对之法的,但姜庶一力降十会,人家根本就拨不动他,那后续万般变化,对他来说自然也毫无意义。
像他这个状况,如果执着剑道,就只能等他自行开悟,独创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剑路。
可只说剑道,姜庶现在属于走都走不利索,又如何能高屋建瓴,开宗立派?
“要不……”
徐赏心在一旁小声提了个建议:“换个趁手的再试试?”
她会有这个建议,是因为在掌圣宫的时候,她就帮姜庶挑选过兵器。
徐赏心自然不像裴夏那么了解姜庶,但也正因如此,她的角度更少限制,在她看来,姜庶虽然研习的是剑道,但以他的巨力,非要压制自己的力道,执着在轻巧的长剑上,完全是一种两不讨好的行为。裴夏明白她的意思,当时在神穴的洛神幻境里,他也见过姜庶使用那把长锏。
锏这东西,形制和长剑相似,但本质上是重兵器,在驾驭运使的法门上与剑殊异。
但对于姜庶来说,重兵器反而趁手,形制相似,意味着他完全可以尝试用剑道之法来使用这种重锏。裴夏点着头,看向姜庶:“你觉得呢?”
姜庶跟着裴夏习武也有些时间了,自己也积累了一些理解。
尝试着将手中的剑想成沉重的铁锏,再掂手试了试,他点头:“我觉得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