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一拍大腿:“成,本来就说要给你弄个合手的武器,回头我给你炼个长锏。”
把姜庶的事定下来,裴夏才又看向徐赏心。
先说姜庶,是因为他的问题更大些。
但不代表徐赏心的剑道修为就完美无瑕。
其实大哥也有类似的困境,琳琅乐舞轻巧灵动天下无双,绝妙的身法,让她对于剑术的需要殊异于人。裴夏教授她刀剑演法,是返璞归真的技法精髓,可以她如今的剑道理解,却又不足以从中悟出属于自己独特道路。
当然,严格来说,这其实不算问题,江湖千载,那些开道辟路的宗师,谁不是刀光剑影数十载,慢慢才攒下经验阅历,厚积薄发,最终创下完整的传承?
就琳琅乐舞与玄歌剑谱,那剑舞双绝的两派祖师,当年也是这么走过来的。
裴夏之所以能给大哥操心这种事,归根结底,还是他自己能力超标,在一定程度上具备了“拔苗”的资格。
裴夏刚想给大哥说道说道,一起研究研究这个事。
忽的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,在头顶上响起来。
裴夏走下阶,仰头往山主坊屋顶上看去。
是大师兄。
即便以裴夏的实力,也没能察觉到大师兄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他高大如小山的身体就蹲在屋顶的瓦片边沿,稳得像是一只小鸟。
原本杂乱的头发明显是刚刚洗过,湿漉漉地还沾着水,清山清叶连带梨子都没有在,可能是给大师兄洗完之后,三个小丫头一起玩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