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拂草叶,还没来记得压低,寒光又刺破了劲风。
铁剑卷动尘埃,重重地砸在了好汉饶命雪亮的冰锋上。
徐赏心虎口微麻,但握剑的手仍然很稳。
冰刃斜切着姜庶铁剑的剑锋,从剑格处刺过,借力一个轻巧地撩拨。
按说这一下是要拨开对方的剑尖,方便自己欺身入怀,借机前刺的。
奈何姜庶那手握住剑就像是焊在了一起似的,硬是拨不动。
徐赏心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动用灵力。
说好了是考校剑术。
好在观战的是裴夏,他的眼力不用多说,看到此处,直接就喊停了。
两人各自收剑,互相执礼。
“唉,”裴夏挠头,“你这剑啊,总差点味儿。”
徐赏心不知道他在说谁,只能小心地望他:“我吗?”
“姜庶。”裴夏说。
姜庶倒不至于如何惭愧,只是很无奈。
自打裴夏教他练剑开始,他一直是勤修不辍的,就是在掌圣宫潜伏的时候,都没有落下功课。按说他习武的资质也不差,早先教他云虎山的拳脚,除了需要灵力的部分没有办法,其他无论是悟形还是悟意,姜庶都领会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