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需要借王府的力量,尽快弄清楚原委,也好应对。
当下,众人兵分三路,公主进宫,王爷去白家,冯遂则发动门客外出探查。
转眼,王府精锐齐出,只留下李明夷坐镇。
……
……
昭庆来到宫门前,揣着忐忑的心情进到凤栖宫。
宫内十分温暖,与外头的冷气对比鲜明,罗贵妃身上依然穿着轻盈的纱裙,只是外头套了个小马甲,上头绣着月季花。
丝毫不觉冷一般。
她正专注地制作糕点,将宫女送进来的发酵好的面团与馅料混合,再压入一个个细长的木头模具。
“给母妃请安。”昭庆躬身行礼,长长的睫毛垂下。
罗贵妃头也不抬,动作轻柔按压着面团,说道:“本宫想着你便会来。”
说话的同时,屋内的宫女门纷纷退出。
昭庆抬起头,发现了放在附近的矮几上的邸报。
“母妃,女儿记,这写文章的给事中与太师有亲戚?”昭庆直言不讳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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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贵妃将模具翻转,悬在空气里,搬动末尾的“机关”,一枚枚成型的糕点便逐一落下。
她这才抬起头,神色平静:“徐太师这几天入宫找了陛下数次,每次离开时都没有笑容。”
“为什么?”昭庆一愣。
罗贵妃说道:“是国事上的分歧……”
她简单将徐南浔与颂帝的冲突说了下。
原来上次徐南浔离开后,并未死心,隔三差五进宫找颂帝,询问他对自己的“策书”的看法,自然是不欢而散。
昭庆喃喃道:“注重民生,恢复国力……太师乃老成之言,父皇他……可这与李明夷有何关系?”
罗贵妃眸子淡淡瞥了在政治上依旧显稚嫩的女儿一眼,说道:
“你父皇有意将那议罪银在地方上也收一收,以充盈国库。”
这也是她昨日才知的,未来及外传。
“啊!”昭庆低呼一声,先是吃惊,而后便生出猜测来,“莫非,是因这议罪银乃李先生开的头,才……”
罗贵妃叹了口气,冷笑道:
“徐南浔不是针对王府,也未必全然是针对李明夷,他是在借着这文章攻击你父皇啊。”
昭庆心头一凛,细细一想,便明白了其中心思,一时忐忑不安,还想问什么,却听罗贵妃道:
“我知道的只有这些,也只是猜测,想确认更多,靠你们在宫外调查。”
昭庆深深吸了口气,点头告辞:“女儿明白了,女儿就不陪母妃说话了。”
罗贵妃摆摆手,垂下头继续“烘焙”,这副态度,似乎并不觉此事是大事,亦或者……
她认为只要提供情报,那个聪明的让她都心生忌惮的李明夷会做出最有利的应对。
不需要她一个妃子指手画脚。
话说回来,儿子蠢的无可救药,女儿则除了魅功外,头脑深自己真传,如今又有个强力帮衬。
对比东宫,她真是……
“好省心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