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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庆走出凤栖宫,又去了皇后寝宫请安。这属于礼仪的一部分,她也不好躲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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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,她也有心看下皇宫的态度,结果皇后表现的十分正常,受了她的请安,简单寒暄了几句,从头到尾都没提起邸报的事,也没有奚落看热闹,或者打探情况的事发生。
这让昭庆对这位后宫之主的警惕心又上调了许多。
等皇后身边的宫女送走昭庆返回,低声道:
“娘娘,这公主这会进宫,只怕是来探听情况的。”
皇后倚靠在卧榻上,坐姿慵懒,两侧有宫女在揉捏服侍,闻言淡淡一笑:
“这回有她头疼的。对了,你去一趟东宫,告诉太子安安分分的,不要在这个节骨眼闹腾,咱们呐,这回就静静地旁观,便是最好的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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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。”宫门外,双胞胎看到自家公主一脸沉思模样地从门洞里走出来,赶忙迎接:“咱们直接回去么?”
“不,”昭庆神色平静,“去太师府邸。”
她之前不贸然去,是不知道情况,如今有了大概方向,便理应去一趟了。
这件事极大,不只是关乎李明夷,更关乎朝野稳定,乃至滕王府的势力涨跌。
然而当昭庆乘车抵达太师府,表明身份后,府内家丁却一脸为难地拱手道:“殿下,太师昨晚就叮嘱过,今日他好好好休息,不见客。”
“连本宫都不见?”昭庆微笑。
家丁硬着头皮重复道:“太师说了,不见客。”
昭庆笑容消失。
按理说,以她的身份,即便徐南浔不见客,家丁也肯定要去通报的。
可连通报都不去,只能说明,徐南浔早就预判到自己会来,所以专门叮嘱过。
“若本宫要强闯呢?”昭庆凤眸忽然眯起一条黑色的细线,锋利如刀。
家丁惶恐,苦涩道:“殿下,非是小人阻拦,实在是……”
“罢了,”昭庆吐了口气,叹道,“烦请转告太师,就说万望以大局为重。”
说完,也不等家丁回答,她转身便上了马车,车轮疾转,碾过冬日的冷风。
这次,她没有去往别处,而是径直回了王府,却好巧不巧,看到小王爷也才刚回来。
姐弟二人对视一眼。
“进屋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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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”
俄顷,独自在屋中火炉旁喝茶吃干果的李明夷起身迎接,接着,仿佛上个冬日的情景再现。
三人再次围坐在火炉边,看着炉火舔舐着紫砂壶底,茶水微沸。
“姐,李先生,白尚书他与本王说了,他事先也不知道此事,”滕王是个闲不住的,屁股刚沾上椅子,便急吼吼地说:
“但他也猜测是太师的手笔,还跟本王说,他这几日与太师见过面,太师心情很不好的样子,还听说……”
“听说什么?”李明夷问。
“听说太师私底下与友人谈论国事,骂了好几句奸臣误国,一直在与人说,朝中有奸佞!”滕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