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姜齐现在这样,如果没有陈清来踹上这么一脚,这个破房子的确还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,才会房倒屋塌。
至少五十年,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可现在,陈大侯爷偏偏就踹了这么两脚,这座破房子,明显开始地动山摇了。
孟相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,愣在原地,叹了口气:“真是闹了大笑话了。”
他说的是这一届内阁。
谢季恒执掌内阁的时候,虽然他没有什么本事,但天下也没有什么大事,只有西南生了叛乱,也勉强平息下去了。
但是现在,山东的叛乱…
该怎么才能平息?
朝廷现在兼顾榆关的同时,已经又派了十万人到登州去,如果还要持续增兵,朝廷又还能有多少国力?
如今的内阁,当真是左支右绌。
如果这个情势,要是被幽居在家的谢观知道了,那位谢相公,估计要笑得合不拢嘴了。
赵相公站了起来,默默说道:“孟相召有司衙门商议,我进宫面见太后。”
他环顾众人,低眉道:“我是内阁首辅,这个责任,我去承担。”
说到这里,赵相公拿起桌子上的几份文书,大步离开了内阁,一路进宫去了。
他一路到了仁寿宫,很快见到了太后娘娘,对着太后娘娘欠身行礼之后,将手里的几份文书递了上去,又简单讲了讲山东的情况。
最后,这位内阁首辅跪在地上,叩首行礼:“娘娘,朝廷打成这样,老臣难辞其咎,请娘娘罢了老臣的相位,依律治罪。”
“以安朝野人心!”
秦太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内阁首辅,又看了看手里的几份文书,可以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好半天之后,她才喃喃道:“这才多长时间,怎么就…”
“臣等无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