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相公低头道:“请娘娘治罪!”
皇太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相,沉默许久之后,也是一声长叹:“赵师傅领内阁才多长时间?要论罪过,也是他谢季恒的罪过。”
说到这里,她上前把赵相公搀扶起来,又是一声长叹: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赵师傅如果再撂了挑子,那哀家又怎么办?”
赵孟静低头道:“杨太傅才能,远在老臣之上,请娘娘让杨太傅,重新入阁掌枢!”
“元甫公…”
秦太后摇头道:“元甫公年纪太大了。”
她看着赵孟静,低声道: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赵师傅至少应该说说,怎么办罢?”
赵孟静依旧跪在地上:“娘娘,朝廷的面子与里子…”
“必然有一个保不住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就没有继续说下去,秦太后皱着眉头,与赵相公说了几句,然后低声道:“内阁先商量些法子,等晚一些,哀家去内阁,听听内阁的看法。”
“至于罢相的事情,就不要提了。”
赵相公无奈,只能低头行礼,然后毕恭毕敬地离开了仁寿宫。
赵相公离开之后,秦太后看了一眼手里的这几份情报,好一会儿之后,她才起身,咬牙说了一句:“备轿,去乾清宫。”
很快,太后娘娘的擡轿就停在了干清宫门口,秦太后一路闯进了乾清宫里,找到了正躺在榻上呼呼大睡的弘治帝。
秦太后刚缓步上前,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,她皱眉低喝道:“陛下!”
弘治帝猛地惊醒过来,见到秦太后之后,吓得几乎是滚落下床榻,爬起来之后,就对着秦太后作揖行礼:“母…母后!”
秦太后将手里的几份文书,丢在了皇帝面前:“陛下看一看罢。”
她冷冷地看着皇帝。
皇帝慌忙捡起地上的文书,扫了几眼之后,就脸色苍白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秦太后看着他,也是气得咬牙切齿:“怎么办?”
“陛下要…”
她闷声道。
“要御驾亲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