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。
泰合圃,一处僻静小院外,丁岁安百无聊赖的坐在院门门槛上。
假装从此路过的徐九溪,勾头往院内看了一眼,和他并肩坐于一处,“俩老头儿在里头商量什么呢?”“不晓得~”
“连你都不许听啊?”
徐九溪那性子,对高人、或者说世间诸多秘密,总有种异于平常的好奇。
丁岁安转头,默默瞧向徐九溪. .. …后者被看的不自在,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,道:“看什么呢?”“姐姐何日能化龙?”
如今情形,和吴帝必有冲突,咱可不想被他给吸. . ...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所以得盘算盘算本方实力。
阿翁、兴国,无疑是他这边的,但让丁岁安不踏实的是,这些长辈兼高人并不会听命于他,整日神神叨叨的谋划着什么。
“何日化龙?怎地忽然问起这个?”
徐九溪好奇道,丁岁安却道:“想着有朝一日能跟着姐姐腾云驾雾、直上九霄”
她稍微一怔,忽地侧身贴近,带着促狭笑意,“想骑我呀?何需等到化龙那日~”微凉之间轻轻在丁岁安手背上划了一道,“今晚便可~”
好好的,怎么就骚起来了?
“吱嘎”
正此时,院内一声门轴涩响,丁岁安起身,阿翁和袁丰民已经走了出来。
“憨孙,代我送送袁监正"”
阿翁心情还不错,看起来谈的不错。
一旁的袁丰民同样面带微笑,摆手道:“不必了,我自己回去便是。”
他朝阿翁一拱手,“贤弟有此好孙儿,家承有继矣"”
“哈哈哈~”
阿翁爽朗一笑,拱手回礼,“论起来,他也是袁监正的徒孙嘛~”
“嗬嗬,告辞”
“嗬嗬,慢走~”
丁岁安引着袁丰民,将其送至府门,临别之际,袁丰民似乎想说些什么,最后只道一句,“日后,莫失了初心~”
说罢,侧骑毛驴飘然而去。
“谨记师公教诲~”
丁岁安在后方拱手应道。
回转小院,阿翁已坐回屋内,手里拿着柄小刀,雕刻着一把木剑。
“送走了?”
他头也不擡的问道,丁岁安应了一句,正盘算着怎么问阿翁两人谈了些什么内容,阿翁却先道:“你去钦天监都看见什么了?”
“袁监正他种了块稻子. .”
丁岁安将所见所闻说与阿翁,后者听了,阴阳怪气道:“大道不修,仅凭这等旁门小道岂可还天下太平?”
丁岁安笑笑,也不反驳,只道:“阿翁,你和袁监正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我们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