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又以这御史刘垣最为积极,他既是天中余氏远亲,又和乐阳王府有旧。
如今可算有了丁岁安的把柄,几乎每日一表,到今日,这已是第四次了。
兴国虽然统统留中不发,但也耐不住他们每天狂轰乱炸,显然也有点烦了。
“寒酥,你可要自辩?”
“回殿下~”
林寒酥缓缓起身,低着头,委屈道:“御史听风就是雨,奏折谬误。 “
”哦? 有何谬误? “
”一来,那日楚县公只是赤着上身,“赤身'一词极不妥当,不明就里的,还当楚县公没... 没穿衣裳呢。 二来,楚县公只在院子内短暂停留,并未登堂入室,何来“游走内闱'? 御史这是故作耸人听闻之语“
辩驳了,却只是抓着刘垣用词不当这点辩驳了。
根本没有涉及核心问题。
并且,林寒酥现下回话的态度和以前相比也有了明显不同。
早先,她对兴国的定位,是“君臣'是”师姐妹'。
即便两人相处得宜、和睦,她也总时时保持着恭敬。
但现在,她得知了某些久远秘密之后,恭敬中却又不自觉的带了些许亲昵和依赖。
就像此刻她所展现的恰如其分的委@.. ... 若是以前,她不会在兴国面前流露这种情绪。 有点像..........成熟女子在面对长辈时,极为克制内敛的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