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国偏偏还挺吃她这一套,无奈轻叹一声,也说不清是斥责还是教诲,“你总归在守制期,你俩就不能注意些影响? ”
.. . ... 这又不怪我,是小郎他非要砸墙。
林寒酥心里这般想,口中却道:“殿下,我与小郎发乎于情止乎于礼,身正不怕影子斜,外间风言风”
“嗯?”
兴国却根本没让她说,便发出一道饱含疑问的轻哼。
林寒酥适时住嘴,抬眸看去,兴国双眼微眯,眼尾细纹自带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恬淡,还有一种“对你们了如指掌'自信。
像是早已看穿一切的长辈,在看小孩子拙劣的谎言。
这大概便是她对林寒酥“止乎于礼、身正不怕影子斜'的回应。
林寒酥尬住,随即学起小郎谎话被拆穿后的无赖笑容,咧嘴朝兴国笑了笑,赶紧迈了两步,绕到她身后,轻轻在兴国肩颈揉捏起来。
因长时间忙于案牍而酸疼的肌肉,瞬间松弛下来,兴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,身子随着林寒酥指尖揉捏的节奏,微微摇摆。
林寒酥暗自松了口气,就在她以为暂时糊弄过去了的时候,却听兴国低声道:“一月之内,陈端谋逆伏罪、余氏女失踪悬而未决、韩敬汝畏罪自... . …… 这些事,有些是我能猜到的,有些却始料未及,有些全无头绪. .”
林寒酥继续轻捶兴国肩膀,只听不说话。
殿下说的“有些能猜到',说的应该是陈端谋逆一事,毕竟她提前做了准备。
“始料未及'说的是丁岁安破忘川津、致使韩敬汝倒台。
“全无头绪'自然是指余睿妍失踪.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