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八。
自从陈端谋逆事败后,大吴皇帝就没怎么上过朝,一切公务交由公主府处置,兴国虽无监国之名,却有监国之实。
午后,未时末。
目分斋。
公案后,兴国似乎是又看到了什么让人不开心的奏折,右手轻抚额头,左手将一遝奏折抛了过去,“看看吧。 “
下首,正在另一张条案誉写公文的林寒酥被忽然落到面前的奏折吓了一下,忙放下狼毫,展开其中一份看了起来。
“监察御史刘垣谨奏:
臣,近闻楚县公丁岁安,罔顾礼法,擅毁兰阳王妃宅邸院墙,于内闱赤身游走,更口出狂浪之言,当众宣称倾慕守制王妃。
此举秽乱纲常,令天中物议沸腾。
勋爵之身,行孟浪之事,践踏礼制度、败坏朝廷清誉。
伏乞殿下严惩此獠,以正风化而儆效大. ..,
又是这个刘垣!
和林寒酥当初猜想的一模一样,六月初一,丁岁安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自爆,消息根本封锁不住,短短数日,便在天中发酵。
自从六月初六开始,参劾他的奏折便雪片般的飞向公主府。
林寒酥自己批阅过的就有不少 ..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