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眼前。”
“我们要赢下这一仗。”
“以这场大胜为开始,让大乾强盛起来,再去做后面的事。”
裴凤吟将手放进他掌中,慢慢站起来。
她还是不大懂七国合一,也想象不出,古往今来最强的人,会是什么模样。
可有一句,却听得很清楚。
做完了,相父便要回家。
山下传来几声鸟鸣。
她低着眼,将那只手攥紧了些。
“相父。”
“嗯?”
秦忘川侧头看向她。
裴凤吟嘴唇动了动,对上他的目光,却又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心里,其实是很不想相父走的。
可相父是要回家呀。
若为了陪着自己,连家都回不了,岂不是很可怜?
于是,什么也没说。
小皇帝一边想,一边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。
至少,现在相父还在。
还牵着自己呢。
这样就好。
这样就好。
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,又往他身旁靠近了些。
……
接下来两日,各部趁夜陆续赶到。
兵马没有进关城,而是在接应军官的带领下,绕往关后几处隐蔽的山坳。
营地隔着山梁,邵军从关前看不见。先到的部伍就地休整,熟悉旗号与鼓令;后到的也各有去处,没有挤在一处。
关前仍旧闭门不出。
邵军照常来叫阵,见城头旗号未换,也无人应战,便又退了回去。
第三日傍晚,最后一部兵马抵达。
贺将军核过人数,带着军簿去了秦忘川住的小院。
房门敞着。
秦忘川坐在窗边看书,裴凤吟则缩在小床的被子里,只露着脑袋,望着他。
听见脚步声,她才转过脸来。
“国师,各部都到齐了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