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命？”
“对。”
他望了眼地平线。
“这天下，肯定不止七国。不过，眼下先做到这里。”
裴凤吟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
“那做完以后呢？”
“回家。”
她脸上的神情停了停。
“家？”
“嗯。”
“相父的家……不在大乾吗？”
“不在。”
秦忘川道。
“在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来这里，是为了完成一场试炼。”
裴凤吟手指动了动，攥住膝上的衣料。
“为什么要试炼？”
“为了变强。”
“还有没完成的目标，要做到，就得继续往前走。”
她有些不解。
“相父这么厉害，也有做不到的事吗？”
秦忘川轻笑一声。
“当然。”
“可你方才还说，自己是无敌的。”
“在这里，是。”
他转过身，重新看向远方。
“可我要去的地方，还远得很。”
“我要走到的境界，前人未曾到过，后来者也无法企及。”
“做那古往今来的最强。”
裴凤吟怔怔听着。
那些话，她其实不大懂。
可望着眼前的人，却隐约觉得，相父和自己是不同的。
她连想都没想过的遥远之处，相父却已认定，自己终有一日会走到。
日光落在他身上，小皇帝仰头望着，只觉得好耀眼。
“现在听不懂，也没关系。”
秦忘川回到她身旁，伸出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