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灯被震翻,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楼上安静了一瞬。
苏羽擡脚,一级级的往上去,走得不快,甚至可以说从容。
到了二层,走廊里全是灰。西房门半开着,门板上多了一道裂缝。
苏羽在门口停住,里面有血腥和喘气声。
“没有炸死?”
苏羽擡手,摸出一枚银币,随手往门里一抛。
“砰!砰!”
两枪,几乎同时,全打在银币落地方向。
“法师护甲”
苏羽在枪声响起瞬间,身上浮出了透明的光,侧身跨进门框,擡手就是两枪。
身为兵法家,法师护甲必须有,哪怕万一都不翻车。
一枪打在靠窗人的肩上,把他掀翻在桌后,一枪打在地上的胸口,这人闷哼一声,鲜血不断流出来。
屋里一片狼藉,桌椅翻倒,文件散了一地,窗帘被扯下来一半。
两个人确实是好手。
炸药条下,受了重伤,还能在第一时间里撑起身子,把枪口对准门口。
只可惜,重伤的人,并不是意志能克服。
状态不许他们明辨丝毫。
“砰!!”
苏羽补了一枪,地上的人颤抖了下,彻底死了。
靠窗人擡着头看他,穿着深色大衣,肩很宽,四十上下,全身鲜血淋漓,甚至似乎炸断了腿?
一只手撑着地,一只手还握着枪,可枪口垂着,喘了两口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很难看。
“我是执行局的科长。”他说:“你听我说“砰!!”
枪响了,这人倒跌出去,枪滚在地上。
“我对你的身份,以及任何说词。”苏羽说着,把枪口往下压了压:“都毫无兴趣。”
“砰!!”
又是一枪,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硝烟味混着焦味,从破开窟窿里往上飘,苏羽环视了一圈,把枪收回空间。
说真的,苏羽真不理解,这种情况有什么可说?
难道对方说什么大义,自己就立刻纳首就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