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,似乎连最傻的匪徒都不会这样,只有小说电视里才有。
苏羽脚步轻松的出了门,东间门开着,亮着一盏灯,殷华辉站在屋子中,两只手举在半空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一直在抖。
他看见苏羽走进来,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在墙上。
“先生————先生,我————”
“别怕。”苏羽说,声音称得上温和,走到墙一只矮柜前,把柜门拉开。
柜子里舖着深蓝的绒,绒上放着木匣。
灵光就是从这里透出来的,隔着一层木头,仍旧亮得刺眼。
苏羽把匣子拿出来,打开看了一眼。
黄金枝叶,静静躺在里面。
“不错,没有弄什么虚假东西”
苏羽把匣子合上,转过身来。
“我是讲道理的人,本来,我拿你的东西。”苏羽慢慢的说:“应该给你一千五百枚金海龙的尾款。”
殷华辉喉咙动了动。
“但是你引人过来,或者至少协助执行局。”苏羽看着:“我就不给了。”
以殷华辉立场,他别无选择,可对苏羽来说,协助伏杀,自己再给金海龙,这不是风度,这是脑缺!
矫情也不是这样矫情。
苏羽转身出去,走下楼梯。
楼梯下的大厅里,两具尸体还倒在那里。
他跨过去时候,脚步没有一丝停顿,打开门,夜风灌进来,走出去,反手把门带上。
街上很黑,风里有细细的雪粒子。
远处,隐隐传来哨响一是巡夜人的号子,一声声,从城东过来。
“六小时到了,所以那个人报警了?”
苏羽看了一眼方向,就知道了,可这一切,和苏羽没有关系了,把匣子向空间一收,转身走进阴影里。
夜风很冷。
苏羽走得很快,也很自在。
小贼才偷偷摸摸,见人就躲,身为寇,哪怕仅仅是中寇,要杀,也得光明正大杀。
替天行道,光明正大,告咸天下,这就是贼和寇的本质区别。
所以小偷一脸猥琐之气,而寇和官都有凛然之气。
这点是大部分普通人不知道的事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