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才那一枪,明明是瞄着人的,他没能想明白,人顺着窗框滑了下去,枪还握在手里。
苏羽从楼梯上走下来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刚才一枪为什么偏,就是扣扳机前一瞬,一只无形手,在枪管上极轻推了一下。
法师之手,0级把戏,只有一磅的力量,可太足了。
系统出手,浸淫十年,出神入化。
楼上有了动静。
楼下枪响后,楼里所有声音都停了一瞬,然后是脚步声,接着是靠拢,有人在压着嗓子说话,说得又快又低。
苏羽没有上去。
他好整余暇站在大厅里,听着那些声音,像听一场冬雨,只是闭上眼。
“侦测魔法”的六分钟时效还没有过。
一旦专注,就立刻又进入奥术视线。
大厅里的灵光还在,但一动不动了。
死人怎么会动。
柜子里的黄金枝叶,安安静静。
而在头顶,两处光正在移动,先各自分开,随后慢慢靠拢,最后在二层一间房里并在一处。
执行局的人,果然精锐,这次来的似乎都是老手,立刻反应过来,集中在一处,设下陷阱。
可是,我是兵法家呀,兵法并不局限在战场,而几乎无处不在。
谁会傻着去二楼对射?
是你吗?
就如国家围剿匪徒,从不冲锋,而是直接狙击手或直接拉来小炮,这可是真实例子。
他们聚在了一起反抗,甚至陷阱?
“我给你们一个惊喜”
苏羽睁开眼,取出根炸药条,拇指粗细,有引信。
这种东西他很多,末日里仓库,多的是。
不过现在也许有,但是市场上没有看见,也许是尚未普及。
苏羽擡手一扬。
炸药条飞上二层,贴着天花板停住—一法师之手托着。
引信亮了。
“轰一声闷响,整栋楼都震了一下。
二层的地板被炸开一个窟窿,木屑、灰尘、碎砖“哗”的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