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胆小的女人甚至当场瘫软在地,抱着头瑟瑟发抖。
那个穿风衣的年轻人,在枪响瞬间,没有丝毫慌乱,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近乎冷漠的从容。
他收回手枪,没有补枪,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,没有丝毫停留的离开,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他,那些刚才还在尖叫奔逃的人,此刻也只是缩在墙角或门后,惊恐地看着他。
他就像一个优雅演员,在舞台上从容谢幕,然后转身离开。
他的步伐平稳,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的阴影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卢笑槐躺在地上,意识有些模糊。
肩上的伤口火辣辣疼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。
他能感觉到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,染红了他的衣袖,也染红了身下的石板路。
他想挣扎着爬起来,却发现浑身无力,眼前阵阵发黑。周围的喧嚣似乎离他越来越远,只剩下耳边嗡嗡的鸣响和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“中枪了!中枪了!”
“他还活着吗?”
“快去叫治安所的人!”
几个胆大的邻居围了过来,查看他的情况。有人颤抖着伸出手,探了探他的鼻息,松了口气,又立刻绷紧了神经:“还活着!还有气!就是昏过去了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是治安所的巡捕和守夜人!
他们穿着制服,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,迅速驱散了混乱的人群,控制住了现场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巡捕厉声问。
“先生,刚才有个穿风衣的年轻人开了枪!”一个目击者指着年轻人消失方向,声音还在发抖。
“快!看看伤者!”巡侧快步走到卢笑槐身边,蹲下身查看。
他皱着眉头,伸手探了探卢笑槐脉搏,又检查了他的伤口。
“中了一枪左肩,子弹没打中要害,命保住了,但失血不少,赶紧送医院!”
守夜人则迅速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,防止无关人等靠近,同时派人去通知家人,以及送他去附近医院。
卢笑槐在半昏迷状态中,感觉有人将他抬起来,动作粗鲁却又带着小心翼翼。
他的眼前闪过妻子焦急脸庞,闪过儿子和女儿,闪过那个年轻人冰冷的枪口……他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