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平义从密室匆匆走出,斗篷还带着未散的传送余韵。
他的步伐有些急促头发有些凌乱,眼里也难带上了些焦灼。
“会长,请上车”
立刻有马车等候,等他上去,就奔驰而去。
云层低低压在蓝月城的上空,街灯昏黄,却驱散不了弥漫在街道角落的阴冷。
此时入夜了,根本没有行人,只有偶然的守夜人,但是看见马车的徽章,并没有上前拦截。
马车穿过几条街道,蓝月城的圣克莱尔医院遥遥在望。
那座由大理石砌成医院,即使在深夜也灯火不熄,墙壁上闪着微光,将黑暗与邪祟都隔绝在外。
门的内岗站着两个持械守卫,确保着每一个进出者都在安全的范畴之内。
“卢会长,您来了。”
刚踏入医院大门,一个干事迎了上来。
他是工会立刻响应事故的联系人,姓陈,此刻脸上带着关切,微微欠身行礼:“会长,医疗队都已就位,情况还不错……”
卢平义摆了摆手,打断了话:“别管别的,直接带我去看人。”
“是!”陈干事不敢多言,连忙在前引路。
穿过消毒水味浓重的长廊,两侧病房的门紧闭,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。
走廊尽头,一间标着“特护”的房间门口,守着两名医师。
“卢会长。”老医师看到卢平义,迎了上来:“您来了放心,没有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