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玉姝两个字,周围的护士全都看向了张来福。
针煞魔王叫殷玉姝,这些护士都是殷玉姝的部下,平时可没有人敢提起煞尊的名字。
姜水英一个劲儿地摇头:“督军,您认错人了。”
张来福没有认错人,他在油纸坡的时候和姜玉姝见过几次,他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姜家大小姐。姜家大小姐为什么成了针煞魔王的手下?为什么还把名字给改了?
周围的士兵都盯着张来福看,这种场合张来福也不好多问。
大厅里一阵摇晃,这座动了。
这群士兵可没坐过这样的交通工具,大厅里本来人就挤,医院里还晃得厉害,有不少士兵捂着嘴,忍不住要吐。
姜水英问张来福:“督军,您要不要喝点水?我这还有防晕车的药。”
张来福摆了摆手:“你不用管我了,去照顾一下士兵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姜水英看向了童丽君,她可不敢违抗煞枭的命令。
“就说是我吩咐你去的,放心就是了。”张来福把姜水英打发走了,他靠着墙边,和李运生一起商量战术。
金刀娘、薛扇子、赵如意和肖万豪都跟着来了,他们在医院二楼坐着,这医院一动,他们就知道外边的地方很特殊。
“咱们去煞域干什么?”金刀娘想掀开窗帘看一看。
薛扇子拿着扇子在金刀娘的手背上打了一下:“手欠是吧?看什么呀?谁说这是煞域了?”金刀娘一瞪眼:“你装什么糊涂啊?煞域的味你闻不出来?”
薛扇子直接堵住了金刀娘的嘴:“你嚷嚷什么?老实给我坐着!”
赵如意在旁边笑了:“薛兄,跟着她在一块,可真难为你了。”
薛扇子拿着折扇,扇出一阵凉风,隔绝了周围的声音:“三爷,这次咱们可大意不得,我听来福说了,老包子可能折在了荔川城。”
赵如意知道这事,他也做好了打算:“这次咱们是拚命去了,荔川城里肯定有高人,等到了地方,来福带着兵和老段的兵拚命,咱们四个得和那位高人拚命。”
一听拚命的事,金刀娘反倒冷静了下来:“老包子算能打的,能把他打趴下的可不是一般人。真到开干的时候,你们三个得听我的,我在前面顶,你俩在旁边帮衬。”
肖万豪觉得这话说得离谱:“我们三个听你的?这合适么?”
赵如意也皱起了眉头:“妹子,你骂我呢,我赵某人再不济,也不至于让一个女流冲在我前边吧?”金刀娘抽出了杀猪刀,往地上一戳:“别他娘扯淡了,什么男流女流?你男流了不起?你多个什么?我在前面能顶得住,是因为我行门占便宜,你们三个在旁边打下手,也是仗着行门有特殊的手段。玩命的时候别争这些没用的,你们以为扶起来一个大帅容易吗?不该冲的时候别硬往上冲,你们得学着用点脑子!”
薛扇子和赵如意满脸通红,这话要是别人说了也就罢了,被金刀娘教训了这么一通,心里可真是难受。肖万豪小声嘟囔:“什么人都敢说用脑子,一对儿脑子都长脖子下边了,你说得还理直气壮,要是六爷在这,我才不受你这个气呢!”
颠簸了六个多钟头,终于停了下来。
童丽君来到近前请示张来福:“督军,咱们已经到了荔川,现在立刻出发么?”
张来福微微摇了摇头:“先别急,休息一下。”
这一路走得太辛苦了,张来福不能让士兵们立刻出去作战。
休息了一个多钟头,张来福感觉差不多了,他再次和童丽君确认了一下位置:“咱们确实是在香荔山的山洞么?”
童丽君点了点头:“卑职已经安排人出去探过路了。”
香荔山在荔川城西二十里,东地军在香荔山下布置了一个团,堵住了香荔山上的山道。
张来福当前所在的位置,在香荔山半山腰,距离东地军的营地不到十里。
他拿着地图和几位军官再次确认了一遍战术,确认无误后,他带着士兵出发了。
香荔山下,东地军设了路卡,拦住了出城讨饭的百姓。
这群百姓饿急了,看到哨卡上的士兵拿着枪,他们还想往上冲。
值哨的棚目拉开了枪栓,一枪打死了冲在前边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倒在地上,其他人不敢往前走了。
“娘啊,娘……”一名女子抱着老太太,哭得泣不成声。
一名男子壮着胆子喊道:“军爷,我们都是老百姓,我们就是出去要口吃的。”
棚目又把枪栓拉开了:“谁知道你们是百姓还是吴敬尧的兵?”
一名老头指了指香荔山:“军爷,您看一看,这山道又窄又陡,那些当兵的不认识路,他们肯定不能从这走,您就行行好,放我们过去吧。”
“少他娘的废话!”棚目拿枪指着老头,“大帅有令,这条路不准通行,再啰嗦一句,我毙了你!”“军爷,咱得讲理呀,我们没饭吃了……”老头豁上了这条命,一直求这棚目。
棚目不耐烦了:“你们真是贱骨头,不多打死几个,你们不知道好歹!”
他把手放在扳机上,正要扣下去,忽听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。
棚目吓了一哆嗦,他还没开枪呢,怎么就响了?
他回头看着身后的士兵,士兵们一脸惊骇,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。
一名士兵说:“那边好像开打了,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另一名士兵说:“咱们负责在这值哨,不能擅离职守。”
张来福说:“你们的营地已经上天了,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回去看看。”
棚目愣了片刻,赶紧调转枪口指向了张来福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张来福。”
砰!
张来福一甩袖子,常珊打出了一发子弹,打穿了棚目的脑袋,把他送去了茔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