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顺阳连忙转向司天月,眼眶一红就跪了下去:“长姐明鉴!臣妹再蠢,也不会做这等事!”
??
“博毅侯府的儿媳是从我梅宴上回去的,出了事我脸上有什么光?对我半分好处都没有,我何苦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?”
“分明是他贺兰禹自己纵女行凶,被人揭穿了,就反咬一口,想拉臣妹下水!求长姐给臣妹做主!”
她说得声泪俱下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博毅侯在一旁听着,本就悲愤交加,此刻更认定贺兰禹是想狡辩脱罪。
“奸贼!你害我孙儿,还敢污蔑长公主!”
他怒吼一声冲了上去,挥着拳头就往贺兰禹脸上砸。
他一介文臣,养尊处优惯了,这点力道在贺兰禹眼里,跟孩童打闹没什么分别。
贺兰禹眉头一皱,侧身避开,擡手轻轻一挡一推。
他本就没用力,不过是想把人推开。
可博毅侯站得不稳,被这力道一带,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,腰腹狠狠撞在侧边的梨花木案上。
咚的一声闷响,案上的茶盏被震得滚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博毅侯闷哼一声,身子一软就滑了下去,额头磕在案角,瞬间破开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流,顿时糊了半张脸。
“老爷!”
博毅侯夫人连滚带爬扑过去,扶住丈夫,看着他脸上的血,哭声悲怆。
“殿下!殿下您看看!定国公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