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害我儿媳孙儿,如今还敢在您面前动手殴打朝廷命官!这还有王法吗?求殿下给臣妇一家做主啊!”
她抱着丈夫,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堂下一时间乱成一团。
司天月坐在主位上,看着眼前这乱象,抿紧了唇。
她原本只是想召贺兰禹来问个清楚,没料到竟闹到见血的地步。
她擡眼,看向站在堂中的贺兰禹。
贺兰禹黑眸里翻涌怒意,说:“长公主,臣没有做过的事,绝不会认!”
这事,越来越棘手了。
不过,司天月也有自己的考量。
这事,细想之下漏洞百出。
贺兰禹是什么人?
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边将,朝堂漩涡里浮浮沉沉二十年,素来行事滴水不漏。
真要是他府里的人闯了祸,断不会留下一句我父亲是定国公这么蠢的话柄,生怕别人认不出来。
摆明了,是栽赃。
顺阳那点心思,她如何看不破。
求娶韦清沅被拒,拉拢贺兰禹又碰了钉子,转头就演这么一出苦肉计。
既报了私仇,又挑得自己跟贺兰禹斗个两败俱伤,她好在中间捞好处。
打得一手好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