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琳伫立良久,直到定静师太叫她,这才醒神。
……
客栈。
一个幽静的独立小院内,树影婆娑,细竹窈窕。
房内有一个美貌绝伦的少女,正倚在梳妆台前的交椅上,捧着一本书观看,嘴角洋溢着一丝笑容。
忽然一阵轻风从窗口掠过,房间多了一个身穿青衣黑巾蒙面之人。
“咦?”交椅上的女子臻首一抬,有些奇怪地看着他,却没有些许慌张。
这青衣人搓着双手,慢慢近前前,对女子说道:“嘿嘿,小娘子独居于此,想必寂寞难耐吧,想不想哥哥陪陪你啊?”
女子瞟了他一眼,强忍住笑,露出一副惊慌的表情,急忙起身,向后退道:“你是谁?青天白日的,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男子嘿嘿笑道:“我乃万里独行侠田伯光是也,自然是劫色!”
“啊?”女子本来强忍着笑,双手掩在胸前,做出一副柔弱的表情,待听到田伯光,不禁噗哧一声,忍俊不禁道:“可是小女子听闻那田伯光已被长空大侠给杀了。”
青衣人恶狠狠的道:“死了一个田伯光,还有千千万万个田伯光,云长空算个狗屁的大侠,快脱了衣服,让大爷乐呵乐呵!”
女子甚是惊慌道:“小女子相貌十分丑陋,不管是谁见了,都会吓坏了他,大爷你怎么不害怕呢?”
男子一个恶虎扑食,把她牢牢搂进怀中,把嘴巴凑到她耳边,轻声道:“你若是丑,世上还有美人吗?”
“大爷不要啊。”女子一边说着,一边四肢挣扎,腰肢摇摆,就像一尾鲜活的美人鱼,虽陷身网中,却不肯就范。
男子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,只因这女子身软如玉,耳旁小小的耳垂晶莹剔透,玉润天成,端的精致可爱,不由心中一荡,一把撕下面巾,轻轻用舌尖舔了一些耳垂。
“别这样……空哥…”
就这一下,女子娇吟如水波一样荡漾。
这两人自然是云长空与任盈盈了。
云长空被仪琳给撩的有些有些情欲升腾,跑回来找任盈盈。
为了这一会,他先四处探查了一番,这才进客栈,想到假扮“田伯光”的戏码,一定更有意思。
任盈盈与他相识相知并非一日,又琴箫合奏,两心如一,从他一进屋,从气息上就知晓他是谁,这才愿意陪他演戏。
但被云长空这一拥,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变得酥软起来。
云长空更是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而上,腰腹下的衣袍都在微微抖动,
任盈盈自然感受到了,她本来迷失在爱欲之中,但转念一想,这样算是怎么回事?
她猛然一抬腿。
云长空本来飘飘欲飞,感觉任盈盈化为一泓春水,正想将她揉进自己身子,猛然遭遇袭击,任他武功再强,也无法躲避。
他神功再强,那种要害挨了一下,也好像虾米一样,弯了下去,大叫:“你谋害亲夫!”
他弯腰叫痛的一瞬间,任盈盈手臂在他肩膀上一撑,娇躯如泥鳅般从他怀里向上窜出,一脚再在肩膀上一踏,柔软纤长的身子在半空中翻了一个空心筋斗,落在了桌子上。
云长空见她身躯如天鹅般优美的展开,双脚落在桌上,好似羽毛般轻盈,真是悦目之极,疼痛也仿佛减少了几分。
任盈盈涨红了脸,说道:“你是我丈夫吗?况且我那丈夫负心薄幸,我也照杀不误!”
云长空一愣,却说不出来话来。
任盈盈见他面色微红,呼吸急促,正觉奇怪,就听云长空“咳咳……”咳嗽不止。
任盈盈心生关切,身子一晃,掠在他面前道:“大哥,你怎么了?”
云长空面色涨红泛紫,手指颤巍巍道:“你……你,我,我不……行了,
盈盈,佳人……相伴,妹子深情,衷心或忘。今日一别,更不知何时相见,望妹珍重!”头一偏,再无气息。
任盈盈叫道:“大哥,大哥……”
感觉他没了气息,伸手一按脉搏,也没了心跳,任盈盈瞬间慌神,忙将他扶起,从背后度入真气,却见云长空再无反应。
任盈盈急的眼泪直流,叫道:“你不要吓我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她觉得云长空大概是在骗自己,可说出这话,云长空也没有反应。
渐渐的,她觉得云长空的身子却来越凉,任盈盈顿时惶然失措,脸上惨白如纸,喝道:“好,大哥既死,我也不能独活!”
“蹭”的一声,短剑出鞘,就往脖子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