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煮的酒?”
云想衣突然开口问道。
欧阳戎倒是没想到会引起她的注意力,或者说,就算知道了,也没太在意的了。
此刻,他停下脚步,点了点头,习惯性的用起了恭敬语气,只不过这一回,带有一丝自若松弛:“嗯,是小人煮的,制了两份,神女要不要尝尝?暖暖身子。”
话语间,离小书桌颇近的欧阳戎,提前将手中诸物放下,取出那份特殊的食盒,摆放在云想衣的手边,又腾出手来,朝云想衣递上一壶温热的黄酒。
云想衣看了看欧阳戎诚恳的脸庞,手中抄写经书的毛笔搁下。
素手探出宽大白袖,伸手接过了酒壶。
此刻,她感到壶身上有一阵暖意传来,不知道是热酒的温度,还是面前青年宽厚手掌心的余温,或者是两者皆有。
“另一壶又是给谁的?”
欧阳戎看了眼余下的那一壶酒,语气有些不好意思:
“神女,此事,小人正想禀告。”
只见青年手指向水牢深处道:
“不知可否送些温酒进去,给那位丙号房死囚,小人最近几次进去送水桶,见他病状似是加重,痛的生不如死,冰凉瀑布之水浇头也难缓解,温些酒水或能藉慰一二。”
云想衣神色不变,却先问他:
“是有人教你,还是你自己想的。”
这一回,欧阳戎自若点头,承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