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神女,是小人一人之思虑。”
云想衣看着他眼睛,轻声问:
“你可知他是何人,为何关在牢中?”
欧阳戎摇摇头:
“小人不知,只知他自称小夫,至于为何犯事,小人不清楚。”
云想衣平静道:
“不知?那你还敢擅自送酒?”
欧阳戎摇头:
“不敢擅自,还需请教神女,酒水能否入内。”
语罢,他垂目等待起来。
云想衣安静了片刻,像是在想些什么。
少顷,欧阳戎耳边传来了她的嗓音:
“给其他人不行,此人的话……”女君顿了顿:“倒是可以,送进去吧。”
欧阳戎擡头,飞速看了眼,桌前,云想衣微微昂首的姿势,凝着前方那扇通往水牢内部的紧闭柴门,眸子似露回忆之色。
“是,神女。”
欧阳戎轻松应答,带着剩余的那一壶酒和食盒,离开了云想衣读书的小屋,推门前往水牢深处。水牢内部,还是那副老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