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戎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但是孤身一人,身处剑泽,还是谨慎些为好。
原本停顿的脚步继续前行,穿过洞口。
还没等他走上几步,忽而又想起一事,侧头看向前方光线昏暗的水牢隧道。
水牢内关押的那些死囚,不也照样拥有炼气修为,小夫有没有暂时不知道,但是孙老道肯定是有练气修为的,难道他们深处水牢之内,就不会处罚某条未知的禁制吗?
念头及此,欧阳戎稍微放下心来,大步向前。
不多时,来到熟悉的柴门前。
欧阳戎双手拎了酒壶等物,怀中也抱了食盒,就差嘴里叼着东西了,腾不出丝毫空间。
于是,他姿势略显滑稽的努着胳膊肘,轻轻撞开了面前紧闭的柴门。
“吱呀”
一道门栓老旧声在寂静书屋内回荡。
暖和的小屋中央,一位白衣女君端坐,桌前的烛火左右晃荡了下,也将其素手紧捏着的那只笔杆的影子摇了一摇。
像一幅寂静的画面被推门之人给打破。
白衣女君擡起头来,像是看了眼门口。
刚刚她似是在低埋臻首,抄写经书。
欧阳戎就和往常一样,进屋后便收敛起眸子,没有乱看,自然也没发现她的目光。
只见他微微垂首,轻车熟路的经过了那张小书桌,准备去干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