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!”
银光进溅,带出水珠。
每一滴液体都在阳光照耀下焕发金光————
龙游、徐岳龙、徐子帅瞪大双目,待水花空中散尽。
“轰!”
泥坑凹陷,地砸大坑。
未带甩尾扑棱,溅射水花。
欻!欻!欻!
三缕银丝线均匀划过!
獭獭开跃至一侧,大鱼凝滞不动。
哗哗哗。
空中挥舞三下,反爪倒插。
“咔嚓!”
刀镡碰撞刀鞘,清脆出响。
噗嗤!
鱼血喷溅。
内脏,鱼骨,鱼肉,三方分离,弹跳高空。
“芜湖芜湖!”
三王子喷吐白雾,即刻化出无数托盘,一一承接。
“嘶!青龙黄肉鲤!”龙游眼尖惊呼,“还是宝鱼!”
“可惜,獭獭开,动爪太快,我都没有好好量量鱼有多大呢!这起码有个四五尺,几十斤了吧?稀罕物。”梁渠责怪。
獭獭开即刻跪地,扭头扒开毛发,示意从此一刀斩首。
“咳咳,那倒不至于,下不为例!獭獭开,拿去做了吧,水煮鱼。”
三个前空翻,两个后空翻,单膝跪地,单爪对折九十度,獭獭开爪捧托盘离去。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————”徐岳龙瞳孔放大,倒退三步。
“好险。”许氏拍拍胸口,“以为今天只能吃水藻了呢。”
“咦,我也来了!”龙游兴奋拉杆。
“哗啦。”
“哈哈,有鱼,有鱼!”
一尺青花蹦跳扑棱。
龙游满心欢喜。
徐岳龙再次瞪眼,握紧拳头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,等等,我明白了,是饵料!饵料差距!原来如此。”
“饵料?”徐子帅探头。
“是昭武先生,我杨叔的秘制饵料吧?”
徐岳龙信誓旦旦,目视梁渠,胸有成竹。
秘制饵料?
杨东雄一愣。
徐岳龙感慨:“怀念呐,三分钓技,七分饵。现在的鱼啊,嘴刁得很。有昭武先生此等秘制饵料,哪里稀罕吃我的饵,遑论同水同钓,钓不上来,饵之差也,非技之罪也,不冤!”
杨东雄越听越愣怔。
梁渠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。
似是回忆过往,徐岳龙越来越情感充沛:“说起来,当年你也是靠这饵料,日入斗金,以前还能从你这里买,到你宗师,成天见不到面,也————”
“徐侄且慢!”杨东雄擡手。
“杨叔?”
“什么秘制饵料?”
坏了!
梁渠终于想起来这档子事,可已经来不及阻止。
徐岳龙纳闷:“您不记得了?就是当年您给梁渠的饵料啊,黄黄的,和黄泥一样,粘性极佳,是杨叔您的秘制配方,据说还放了什么丰年虾,一种珍稀虾,贵得很,那段时间我天天跟梁渠买呢————”
杨东雄望向梁渠。
龙游、龙夕惕、龙娥英、许氏全看过来。
梁渠掩嘴咳嗽,擡头望天。
徐岳龙看看杨东雄,再看看梁渠,心底咯噔一下。
徐子帅心领神会,试探:“不会就是黄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