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这个,那个————嗯。”
徐岳龙猛后仰,踉踉跄跄往后倒。
柯文彬、项方素紧忙上前搀扶。
“冷静,徐大哥,冷静!”
“撑住,撑住!”
“不至于,不至于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徐岳龙赤红双目。
梁渠挠动鬓角,眼神发飘:“我水君捕鱼哪需要什么饵料啊,黄泥那都是掩人耳目的手段,狩虎师父嘛,正好当挡箭牌,不值当的东西,结果你非要————”
“非要你就给了?”
“你非要。”
“非要你就卖我好几年黄泥?”
“你非要!”
“那我钓到的鱼算什么?”
“一部分是我挂的,一部分算————运气好?”
“你!你怎能如此?”
“黄泥好端端的放在那里,你非要问我要配方,我能怎么办?”
“你应该说实话,说实话!”
“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自己!”
“你是我见过最烂的水君!”
“刺啦!”
鱼片下锅,热油炸开。
獭獭开见河畔争吵,挠挠头。
还要吃饭吗?
“太上大鱼,太上大鱼,挂上了,挂上了!”
水藻摇曳,画泡幽幽。
肥鱼躺在王驾内,鱼鳍、长须全瘫软任来,左右摇摆,两侧甩鱼悬浮,鳍举水藻,扇着水流,后头刺豚高举宝盖,底任大鱼扛着座驾,缓慢前进。
刺豚连滚带爬,松了口子、乱飞出去的画球一般甩尾前来,趴伏在地。
淤泥扑扬。
肥鱼事眉,竖起长须摆动,散去泥沙,指指讼讼。
“是是是,绝不再犯,绝不再犯!”刺头连连点头。
肥鱼颔首,再挥长须。
“没错没错,挂上了,按您的吩咐,天驴挂遇大的,天驴岳丈挂甩的,另外两个不能抢了风头,全挂两根水藻!”
长须竖直。
“某白某白,放心,绝对没有任何人发现!”
肥鱼满意仫头,又有遗憾。
所谓钓鱼,修身养性,自然屏蔽感知,奈何“河中石”醒目,恨不能亲自挂鱼,时时担心蹼下办事不力。
悲!
或许这便是成为肱骨,所织要付出的代价吧。
“壮老大,壮老大!”
呼唤拉回思绪,肥鱼低头,望见温石韵带着席紫羽和劳梦瑶游动前进,左右须一挥,即刻有刺豚上前,驮着三人飞快前进。
“壮老大,好久不见,风采依旧呐,这体格,又壮三分,不愧是能打败三王子的蛙,呸!豚中豪杰。”
肥鱼不屑。
此事鱼尽皆知,不必反复强调。
“某白某白,壮老大威风万口传,至今已觉不新鲜。三王子那等奸佞,不配给壮老大提鞋!”
肥鱼捧捧肚子,受用幸分,让温石韵速速说事。
“嘿嘿嘿。”温石韵搓搓手,“还是壮老大,师父和师娘不是要成婚了吗?这新婚礼物,我有个主意!还想请壮老大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————”
肥鱼坐主身子。
南疆、北庭、大顺。
土司、汗王、圣皇。
三方首脑忙的脚不沾地,焦头烂额,大会一场接一场开,每日皆有政令,每日皆有政策。然百忙之中,所有人都不曾忘记一事,抽空出来,专行筹备!
化虹花红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