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辰停下脚步,清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。明明没有说什么,石虎却觉得好像一座大山压下来,后背冒出冷汗,急忙垂下脑袋,“属下失言了。”
萧晏辰收回目光,继续往书房走。
阮宁给病人复查后,同边上的府医叮嘱道:“我将药粉磨成三份,早中晚各给他吃一份,还是老规矩,禁食,禁止情绪剧烈波动,继续静养,明日一早我再来给他复查。”
府医连连点头,仔细记下,臊红着脸,弯着腰问道:“沈夫人,能否问问这药究竟是何成分?为何能止住这么凶险的脏腑出血?若我们能研制出来,也能造福一方啊!”
旁人皆附和着点头。
阮宁苦笑两声,“并非我不愿意将东西给你们,而是这药粉成分十分金贵,乃是胡人手中买来的,再加以提炼,总共就治了这么一点点,咱们大晋王朝根本就没有,这些原本是我为家人远行准备的。
你们也知道,我们原是京城人士,南迁极有可能水土不服,出现各种肠胃问题,这些药就是针对于这些病症准备的。昨日我也不确定是否有效,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。你们若想研究,拿去便是。”
严格说来这个时代还不具备提炼这种西药的能力,他们拿走二十四小时后,也只会化为虚无。
府医们面面相觑,神情凝重,迟疑了片刻,还是拿走了一份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