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阮宁高兴多久,车队便进入城区。
入目的不是鳞次栉比的街坊楼房和车水马龙的人间烟火,而是一座座排列毫无规律的土坯茅草房,只有星几座砖瓦房矗立在街边,十分醒目。
沿街大多数是乞讨的百姓,大家穿得破破烂烂,光着屁股的小孩满街跑。
所谓的城区主街,竟然只有几间铺子营生,所见之处皆有官兵驻守
她越看越不对劲,忍不住掀开车帘同石龙询问。
石龙干笑两声,心虚地摸了摸鼻梁,“就是你们看见的这样。不过我相信凭王爷的才智,一定能将岭南变成江南!”
沈家众人集体无语。
车帘放下,沈清竹看向沈南轩,“爹,我们好像误入贼窝了,这地儿赚钱不大可能,估计着我们还得扶贫。”
阮宁拍了下大腿,很是懊恼,“这不是坑人嘛!早知如此,早知如此.......”
早知如此,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!
说着,她又泄气了。
沈南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既来之则安之,都这样了,也没别的选择,起码目前咱们一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逃命两次,已经够够了!
沈承安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“爹,你要求可真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