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龙好似回了自家一般自在,粗声粗气地笑道:“你们随意点,不用拘束。这里是驿站,有官兵看守,绝对安全,便是行囊随便放着也不会丢。”
“哟!好大的口气!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石副典军回来了!瞧你们两手空空,难不成这次又没有完成任务?哎呀呀,这可怎么跟王爷交差呀!”
一男子从二楼下来,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随从。
幸灾乐祸的语气听着就让人不爽。
石龙恍若未闻,兀自坐了下来,大大咧咧倒了杯茶水,一饮而尽,只当那人不存在。
游立竞气急上前,双手往桌上用力一拍,“老子跟你说话,耳朵聋了吗?”
石龙掏了掏耳朵,白了他一眼,“聒噪。”
游立竞不可置信地捂着胸口,怒指石龙,“你你你你,你反了天了!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!打一架!”
石龙趁其不备,一棍子打在游立竞的大腿上。
嗷的一声大叫响彻驿站大堂。
游立竞捂着大腿,金鸡独立地蹦跳,连声控诉,“你竟然使诈!阴险、卑鄙、狡猾!我一定要向王爷参你一本。”
曹之义不耐烦地皱眉,“我说你们两个也是够了,没见面的时候互相打探消息,一见面就没个消停。实在不行,你们自己过去吧。”
“谁要跟他一起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