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竹啧啧两声,“姨母一家心可真大,这是毫无保留地把全家交付到我们身上了!”
阮宁嗤笑一声,“什么心大,我看他们这个才叫真的聪明,竟然选择跟我们一块儿走,大家便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。
他们如今这情况,护这些银钱确实费劲,钱财在我这边过了明路,谁敢惦记?若真丢了,不是还有我吗?我总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。
此举不仅他们自己轻松了,还给这些银钱上了一层保险。”
沈清竹有些诧异,“不会吧!他们还有这脑子?”
阮宁摇头,“这一家都是老实人,自然想不到这一层,只是为了表明自己对我们的信任罢了。再加上你姨母这情况,你姨丈大部分心思都在她身上,如何时时刻刻看管这么多银钱?
万一疏忽了,全部家当给弄丢了可怎么活?我估摸着他们就只想到这些,这才愿意帮一把。
若他们真有心算计我,你看这些钱还能不能要回去!”
沈清竹捂嘴轻笑,“娘,还是你精明。得了,听你的,我先把东西给收了。听石侠士那意思,明日应该就能出发了。”
与此同时,安南王府中。
萧晏辰刚刚和下属结束今日的议事,一只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一只手压着胃脘处,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血色。
他望着书房外的略微发黄的芭蕉树,拧眉,淡淡问道:“石龙差不多到岭南了吧?”
魏忠贤恭敬地回道:“若非扬州出现岔子,早就回来了,绕了一圈,耽搁了不少时日,估计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