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竹还是给他塞了一个豆沙包,“甜的,拿着慢慢吃,当零嘴也行。”
陈安娘见此,眼里噙着喜悦的泪花,“清竹,你别太宠他了,吃饱了就行,哪里需要什么零嘴。”
零嘴这两个字离他们这样的人家很远,如今有人对她儿子说可以吃零嘴,她真的由衷欢喜感激。
沈清竹不以为意地笑笑,“姨母,又没什么,我那边还有不少零嘴,晚些时候再给小雾拿点,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”
吃完早膳,阮宁叫几个人帮忙,抬着两大箱子进来,一箱铜钱,一箱布帛。
等人出去了,她笑盈盈地同陈安娘说道:“今早卖了那些吃食,挣了不少。一会儿咱一起算账,我把本钱收回来,剩下的还是给你留着。黄昏的时候船靠岸,咱们就去找大夫,该吃药吃药,该用参丸就用参丸,一切都听大夫的。”
她虽然是学医的,但这些年一直在学校任职,理论知识可以,实践不行。只会处理一些常见的小毛病。陈安娘的情况比较严重,最好是经过正规大夫诊治、开药方,她再根据病案研究如何帮她长期调养。
“这么多!”陈安娘惊呆了。
她活了三十几年,头一次知道挣钱这么容易。要知道他们一家累死累活十几年都不能攒下这么多铜板,结果人家只辛苦一个时辰就弄来这么多钱财。她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了!
阮宁轻笑着扬了扬唇,“这才哪到哪!想当初我们在京城开点心铺的时候,那生意才叫红火!算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,不说了。来,大家闲着没事干都来数钱,今天让你们摸个够。”
江雾眼睛亮晶晶地站在旁边,等着阮宁发话。
沈清竹拿来一把麻绳,用来串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