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点便是黄铭川,听他的口气,沈毅是三皇子的人。
若是三皇子做的事爆了,即便沈毅被罢官,沈家也难以独善其身。
他们一家已被除族,倒是无碍,但老四他不能不管。
事情如乱麻一样缠绕在一块儿,沈南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叹了口气,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先回客栈,再从长计议。”
沈清竹应下,两人坐上驴车,快速离开。
与此同时,黄铭川一行人来到空智大师的禅房。
说明来意后,空智大师慈眉善目地说道:“施主远道而来,且不急着求学之事,先在寺里小憩几日,待寻得落脚之处,再入行山书院即可,我与院长知会一声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黄铭川大喜,拱手作揖一拜,“多谢住持大师。”
三人走出禅房,黄铭川只觉得扬眉吐气。
他快步来到寺大门,同僧人问道:“刚刚那对父女呢?他们往哪儿去了?”。
这段时间被欺压的事,他可没忘记,难得有机会找回场子,可不能错过。
僧人摇了摇头,遗憾说道:“那两位施主是来礼佛的,如今早已离开寺庙,施主若是想寻他们,只怕不容易。”。
黄铭川大恨,跺了跺脚道:“可恶!竟然让他们逃了!”
说着,他问道:“你们这些人站在这边可是迎接贵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