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阵仗,显然不是招待寻常香客。
开元寺可是扬州城里鼎鼎有名的大寺庙,往来大多是世家贵女文人商贾。
僧人一看他那嘴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心下鄙夷,面上却不动声色,道:“施主想多了,是今日寺中潜入两个有问题的胡人,我们正在拿人,施主在寺中行走,若是看见可疑的胡人,请及时告知僧人,会有专人处理,阿弥陀佛。”
黄铭川大为失望,敷衍着点了头,生怕遇上危险,带着沈清荷匆匆离去。
沈清荷见李红袖杵在那边一动不动,心下不耐,不满道:“你走不走?怎么那么麻烦?”
李红袖张了张嘴,迟疑道:“天色还早,我们不去找个落脚地方吗?”
沈清荷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一般,神色陡然变得凌厉,再无之前的半点和善,“便是要找也是我们找,你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,还能怎么折腾?老老实实跟着我们便是,再自作主张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罢,沈清荷同黄铭川有说有笑,并肩离去。
李红袖听她刚刚说话的语气,察觉到一丝危险,脸色白了几分。
等回到厢房,她越想越不对劲,联想到刚刚偶遇的沈清竹父女,再看看隆起的肚子,知道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。
等沈清荷夫妻二人回房休息后,她便独自一人悄悄出了开元寺,四处打听沈清竹的落脚点。
此时,沈清竹父女俩已经回到客栈。
客房大门一关,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,暂时安全!
傍晚时分,石龙一群人先回到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