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轩知晓后,倒也没说什么。
翌日晌午过后,官船抵达汴州。
这边的繁华远胜河阴,就连多日窝在船舱的莫东篱都罕见地背着包袱走出来,苍白着脸道:“我上岸走走,顺便找个医馆看看,兴许有治晕船的法子。”
大家看他实在辛苦,纷纷点头。
沈南轩有些不放心,“要不要我们随你一起去?”
莫东篱谢绝他的好意,“我自己可以,三爷忙正事即可,无需担心我。”
沈南轩想到莫东篱天南地北的人脉,便放宽心。
父女俩下船后,继续乔装做买卖,卖的还是面饼和脱水蔬菜包。
汴州大客商多,识货的也多。
有的一次性包下一百贯的货,还不止一个。
就这半天功夫,临时储物间里便堆了好几箱绢帛和铜钱。
在钱庄兑换后,得六百五十两。
待他们回到官船,方知莫东篱也卖出了一批药材,大为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