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竹莞尔,放下背篓,道:“今日晚了,明儿再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众人欢呼。
石龙收起玩笑模样,压低声音道:“今日你们下船后,黄铭川三人也跟着下去,不过他们是分开走的,李红袖没跟那两口子一起,早早就回来,还带着两个大包袱,鼓鼓囊囊的。”
沈清竹眼底多了一抹沉思。
翌日便听说沈清荷病了。
当沈清竹提着篮子去船尾,船娘看见她立马打开话匣子,满腹牢骚,“那个娇娘子事儿可真多!这两日不是抱怨船上晃悠就是抱怨吃食差,还说咱船上没有沐浴更衣的地方。
她当这是什么地方?没有见识的东西!有能耐她自己包一条私船,一天沐浴八百次都没人管,没钱还装什么大家小姐!
听说昨儿下船就是找了个邸店沐浴去了,也不知道怎么折腾的,大热天的还把自己给整病了,非得闹着天亮靠岸,人家要寻大夫呢!
我是不乐意的,这不,那男的说愿意给一吊钱,让我们停靠一会儿,我也担心万一真出了事没法交代,小娘子,你怎么说?”
沈清竹眼眸微动,问道:“下次停靠何处?”
“汴州!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地方,可热闹了!若是小娘子不着急,去汴州转转,那边的绢、絁可比外头便宜,不少行商胡人特地来此采买,还有粟、麦、稻、梨、枣,黄河鲤也是一绝,各大酒楼食肆都有这道菜,可以尝尝。”
沈清竹笑了,“你都这么说了,我不去走走倒是损失,罢了,就去看看吧。”
船娘松了口气,对沈清竹越发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