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金苦笑不得,“我们也不知道,第一次上船还好好的,后来不知为何,他突然跑上岸,快开船了才回来,让我将这个信封交给三爷,便回了船舱。”
沈南轩打开信封细细看完,将东西递给沈清竹,“这小子把黄铭川三人的行踪调查清楚了。
原本他们应该比我们早几日抵达洛阳,办理手续耽误了一两天,再加上沈清荷被洛阳的繁华迷了眼,非要在这边转悠几日,这才拖到今天。”
沈清竹将那封信扔进水中,拍拍手,道:“爹,你去请石侠士过来小憩,我到船尾找船家娘子借炉子,给你们煮点吃食,刚刚人家可是帮了我,咱得有点表示。”
沈南轩立马去办。
船尾是船家居住的地方,设有简易灶台,烧饭烧水。
通常船家娘子会烧一锅热水备着,有需要的船客过来取,除非遇上特殊情况,否则不许人私自开火用灶。
沈清竹一行人包了这艘官船,不同于一般船客。
船家娘子看她提着一篮子进来,十分客气,得知她要用灶,立马招呼道:“小娘子随便用,若是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。”
沈清竹点了头,看向一旁的红泥小炉,“谁喝药?”
船家娘子面无表情“哦”了一声,“就是刚刚被娘子从河里救上来的女子,怀了身孕,受惊。
进船舱就嚷嚷着要请大夫,若不是因为她,咱也不会耽误这么长时间才开船。”
沈清竹若有所思,接了一句,“你帮忙熬的?”
船家娘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,“咱可没有这么多闲工夫,若是让我帮忙熬药,得出五文钱,同行的那位娘子嫌贵,自己熬。”
沈清竹眼睛瞪圆,不可思议捂着嘴巴。
太阳从西边出来了!沈清荷竟然愿意干这种粗活!转性了?还是另有图谋?
想到这里,她敛下心神,从怀中掏出一吊钱塞到船家娘子手中,“婶子,劳烦帮我盯着熬药之人,有什么不对劲的还请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