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闻言,只觉沈清竹可怜,越发恼火,“与你何干?便是你今日不说,明日这事也能传开,与其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,连累松鹤书院,不若现在出面,蝮蛇螫手,壮士解腕。
来人!现在去书院请老爷回来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说完,她便匆匆带着人走了。
沈清竹有些担忧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灵儿,夫人她这是要......”
周蕴灵沉着脸替她抱打不平,“你别管,县令大人给你主持公道是应该的,书院这边我爹自会处理,这种蛀虫,休想继续待在松鹤书院!”
沈清竹垂下眼眸,不着痕迹转移话题,“那日白小姐去我家铺子同我赔礼道歉,看样子应该走出来了。”
提到白君悦,周蕴灵心情好了不少,“那是自然,她本就是聪明人,只是沈承宗太会讨女子欢心,从两家定亲之后,他对君悦十分上心,隔三差五差人送东西,君悦一有点不舒服便嘘寒问暖。
沈家未出事之前,白家众人谁不夸沈承宗一句?以至于君悦觉得自己能嫁给沈承宗是几世修来的福分.....
呸!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恶心,好好的茶水,怎么就变味儿!”
沈清竹忍俊不禁。
她在周府待到申时过半才离开。
翌日一早,吉祥点心铺刚开张,沈清荷像个疯妇似的冲进来,不管不顾朝沈清竹扑过去,“贱人!我打死你!”
凭什么?明明以前被她踩在脚下的三房可以过得比她好,还敢这般反抗,害她夫君,不可饶恕。
沈清竹短暂错愕后,侧身避开对方的攻击,顺势踹了沈清荷一脚,将她踢倒,一只脚用力踩在她后背上,“大清早的谁把你这只疯狗放出来了?黄家的大门都关不住你了吗?有病就去找大夫!”
沈清荷挣扎要起来,闹了半天,都是徒劳,发髻全散了,喘着粗气叫嚣,“都是你!要不是你们一家丧门星,我夫君也不会被松鹤书院除名,都是你们害的!”
阮宁从后厨过来,一把揪住沈清荷头发,不管不顾将她往铺子外面拖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