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荷吃痛大叫。
阮宁毫不手软,目光狠厉地同她对视,“沈清荷,最后说一遍,我们一家早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敢再欺负我家孩子,我便是豁出这条命也要剐了你!听到没有?”
她几乎是贴着沈清荷耳朵咆哮,震耳欲聋。
沈清荷又气又怨,满心不甘屈辱,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!
起身后,狼狈地捂着脸跑了。
沈南轩上前,神色莫名,小声说道:“我去老四那边打听一下。”
茶肆就是古代的情报中心,一有风吹草动,上那儿就能知晓。
阮宁装了些点心让他带走。
母女俩继续开店。
经过昨天那么一闹,沈清竹原本还担心这几日生意不好,没成想,她回到铺子里就没闲着。
又因为沈南轩不在,她一个人忙得脚打后脑勺,全然忘了时辰。
晌午,沈南轩意气风发回来,还带了一只现烤的鸭子。
见上午现烤点心卖得差不多了,当即上前道:“回后院去,一会儿用膳跟你们说个事,这边我来善后。”
沈清竹二话不说往后院跑。
母女俩刚把午膳准备好,沈南轩也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