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东篱刚到,他径直走到沈清竹身侧,淡淡抬眼看向黄铭川一行人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地维护,“此事破绽百出,是非对错,世人皆看得明白,就此收手,莫要自取其辱。”
钱明见大势已去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咬牙开口,语气带着讥讽与浓浓的恶意,“若不是沈二娘子性情乖戾、品行有亏,好好的婚约,为何偏偏是你被换亲?旁人不挑,独独换你,足见你本身便有问题!”
这话胡搅蛮缠,歹毒至极,是想彻底毁了沈清竹的清誉。
周遭一阵哗然,众人目光再次聚集在沈清竹身上,带着探究与唏嘘。
莫东篱动怒了,正要开口,沈南轩抢先一步道:“好一个颠倒黑白、混淆是非!你且说清楚,我女儿到底何处品行有亏?她待人谦和、恪守本分,行事端正,从未行差踏错半分。你空口白牙污蔑他人清白,可知也是犯法的!
我原本不欲同你们计较,但现在,难以善了了!”
说着,他上前,同坊正作揖,“劳烦您帮忙盯着他们,我这就去报官。”
坊正也觉得钱明实在太过,严肃地点了头,不做他言。
莫东篱跟着说道:“沈三爷尽管去,这边我看着,谁都别想偷跑!”
钱明大惊失色,突然痛苦地大声嚎叫。
边上大夫烦躁不已,怒斥道:“别吵了,郎君根本就没有腹痛之症,我正琢磨着如何开药,你又打断我!”
钱明目光呆滞了一瞬,他有病没病自己心里门儿清,闻言脸上多了一丝慌乱,“大夫,你说我无腹痛之症,为何给我开药?”
大夫拍了下大腿,愁眉不展,“要是腹痛之症倒无碍,两副药下去就能药到病除,问题是......你肾脏虚劳,且病症重,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