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位钱明钱郎君,跟沈承宗关系可亲近得很呐!
沈承宗是谁?他可是黄秀才的大舅兄,前阵子还因为养外室被白家退婚,声名狼藉,这群人劣迹斑斑,一丘之貉,他们说的话能听吗?能信吗?”
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周遭静得连针落地声音都听得见。
围观众人瞬间恍然,先前的猜疑尽数散去,眼神纷纷变了。哪里是点心害人,分明是这群学子刻意找茬、栽赃陷害!
阮宁将黄铭川钱明堵得哑口无言后,又看向赵岩松几人,“诸位好歹也是饱读诗书的仕人学子,不说风光霁月,明是非、知对错、守公理、存善心总是要的吧!
可你们呢?对错不分,善恶不辨,跟风作恶、助纣为虐,只因一己私情,便聚众寻衅、栽赃无辜,看看你们如今的丑恶嘴脸,当真给读书人丢人,给松鹤书院抹黑!
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良禽择木而栖,良人择友同行,瞧瞧你们身边站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!也不怕走着走着背后被捅一刀子!
被人当枪使还觉得自己在伸张正义,为民除害?实则又蠢又坏,辜负先生教诲、父母良苦用心,这般行径,配得上读书人身份吗?对得起日夜苦读的圣贤典籍吗?
若是今后让你们当了官,可还了得?”
赵岩松这些人自从读书后,走到哪儿不是众星捧月,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成这样,个个面色赤红、额头冒汗,头越垂越低,浑身局促不安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被路人看尽笑话,颜面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