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我所知,自从沈家出事后,他很少回去,不是待在松鹤书院,便是去了崇贤坊那座小院子,你可以派人跟踪一段时间,只要沈承宗去了那处,你带人亲自找上门去,是真是假,不就一目了然了?
若是白小姐不方便,可以找信得过的人替你出面。
要真是我污蔑沈承宗,可以当着众人的面给他赔礼道歉,替他澄清。”
最后一句话犹如千斤巨石压在白君悦的胸口。
她甚至不敢与沈清竹那双清澈笃定的眼眸对视,慌乱带着丫鬟离开。
宴席结束,周蕴灵同爹娘一起送走客人。
沈清竹走在最后,她还要了解今日宾客对这些点心的反馈。
管家带着两位嬷嬷前来,一脸喜色地和沈清竹对账。
“沈小娘子,今日的上门的客人对您家的点心那是赞不绝口啊!尤其是几位老夫人,对您家的蛋糕、玫瑰鲜奶山药糕、百花蒸酿豆腐盏,喜爱非常!
好些人家同我们夫人打听点心来处,夫人根据您的意思,只说是重金聘请的点心师傅做的,没把您和沈夫人供出去。
重点介绍了我们小姐那身衣裙,玉娘差人来说,今日已经接了八十二套成衣订单,往后只会更多。”
沈清竹矜持笑笑,“没给夫人小姐丢脸就好。”
嬷嬷笑容深了几分,“怎会!我们夫人今日可是夸了小娘子好几回呢!按照签订的两份契书,今日点心合计二百两贯,您说尽可能要银子,夫人便让人去钱庄支取,箱子里全是银子,可要派人送到沈宅?”
沈清竹想都不想便点头,“有劳了。”
同周家母女告辞后,她抱着那箱银子上了周家的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