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逼急了,我便是闹上公堂自请除族,我也绝不休妻!
你们休想再如从前那般拿捏我!”
说着,他狠狠砸了手里的茶杯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落在众人心尖上,似乎有什么在无形中碎了,灭了,再也没有复原的可能。
沈南风脸色来回变幻。
沈南景气极反笑,“好,好得很!老四,别以为有柳家做你靠山就能高枕无忧!士农工商,他柳家在京城连个屁都不是!
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柳氏镖局在京城无立锥之地!”
沈南庭面色涨红,眼里渐渐布满血丝,死死攥紧拳头,道:“沈南景!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没有见识胆小怕事的沈家庶子,不过几句虚言恫吓罢了,有手段便使出来,不必拿口舌逞威风!”
沈南风冷眼旁观,明白沈南庭的态度后,起身同沈南景道:“大哥,既然老四不识抬举,今日便算了,往后四房是死是活都跟咱们没关系!”
沈南景不甘心,被拖出外面后,狠狠甩开沈南风的手,“承宗的账还没算,走什么走?”
上午他们收到沈承宗被罚的消息便第一时间去了书院。
他从未见过儿子这般狼狈失态。
看儿子歇斯底里的样子,他恨不得将三房那一家子碎尸万段。
可恨三房除族,早就跟沈家没关系,他们现在势单力薄,找上门未必能讨到便宜,只能先来四房这边,让老四跟他们一起上门讨要说法。
万万没想到四房宁愿跟他们当场翻脸也要护着三房!
老三收买人心的本事越来越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