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庭担心他们在茶肆大打出手,大声喝止,“够了!这里是茶肆!谁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我现在就报官!”
沈南风稳坐如山,双手环在胸前,冷笑一声,眯着眼威胁道:“老四,别忘了你是沈家人!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,要是让爹娘知道了,你觉得这茶肆还能开得下去?”
沈南庭丝毫不惧,板着脸一字一句道: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!有些话可能我说得不够仔细,让你们误会了什么,这茶肆虽然是我在经营,但它真正的东家姓柳!叫柳钧山。
我也不过是在这里讨口饭吃罢了!
便是爹娘来了,还能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不成?”
沈南风面色骤沉,气急败坏训斥,“沈南庭啊沈南庭!以前看你挺老实的,没想到心眼跟筛子似的,分了家就露出真面目了!我虽然没在京兆府当差了,但想查点东西还是易如反掌,这么低级的谎话你都说得出来,真当我们蠢笨如猪好糊弄?”
早在茶肆开业第一天他就把四房的底查了个一清二楚。
沈南庭淡定自若,兀自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,冲沈承顺招了招手,“去内院找你娘,把契书拿过来给你大伯二伯过目。”
沈南风闻言,心下惊疑不定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沈承顺速度很快,不一会儿就捧着一个盒子过来。
沈南庭取出里面的几张契书,嗤笑道:“看清楚了,白纸黑字写了,这间茶肆连同我们经营的收货行皆由我大舅兄柳钧山占大头!
你所谓的茶肆归属,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!
爹娘想来闹事,也要看我大舅兄答不答应!
还有,别总是以休妻逼迫我,沈家能给我什么?分家的十一两银子吗?
现如今我靠的是柳家不是沈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