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似懂非懂,不过她确实在凌晨看见沈清竹店门口停着一辆大货车,至少有十来米,一车就能装下她一整个店里的东西。
知道人家是赚大钱的后,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,悻悻然笑道:“现在的小姑娘可真厉害,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,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哈!”
说着她立马拿着空碗往家跑。
沈清竹嘴角轻轻上扬,送走司机和工作人员后,利索地将卷帘门关上。
随后带着一堆东西回到布政坊南巷宅子。
“爹,这是刚刚跟老板签订的木器竹器订单,人家要搞饥饿营销,虽然东西卖得快,却没有打算增加数量,我算了一下,一周一次货,完全能覆盖我们采购开销,问题不大。
一会儿咱们送完货,先去下单,再出摊。”
沈南轩同意了。
父女俩抵达兴道坊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。
整个兴道坊到处都是小型手工业作坊,院子是干活的地方,后边住人,家家户户大门敞开,偶有孩童玩闹,从这家窜入那家。
清脆的笑声不绝于耳。
沈南轩停在巷子第二户人家。
“这里就是陈师傅家,他的竹篾手艺远近闻名,好些商贩找他采买,陈师傅也是厚道人,自己做不完会推荐周围几个手艺好的老师傅,懂得帮衬邻里,又不会糊弄客人,找他准没错。”
说话间,他已经进了院子,和陈篾匠攀谈起来,“陈师傅,还记得我吗?”
陈篾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屑,大步上前,“沈老爷,我可不能忘!上回你从我们这边采买的东西有没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