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李红袖施施然转身,风吹起她的裙摆,婀娜袅袅,那背影,美得就跟画上的仕女似的。
沈清竹见事情谈得差不多了,起身走到院子,感叹一句,“婶子,刚刚那小娘子长得可真漂亮啊!”
妇人干笑两声,眼底闪过一丝嫌弃,“她是附近李木匠家的闺女,她母亲有一手好厨艺,在街上卖酒还有蒸饼之类的吃食,小娘子成天穿得花枝招展往街上跑,还跟郎君有说有笑,不像话。
要我说还是你这样的小娘子好!爽利漂亮能干又实在,咱可别学红袖那不正经的做派。”
从沈清竹跟着她爹进门到现在,一直默不吭声,规规矩矩,只同她说了这两句,可见是个讲究的。
沈清竹诧异挑眉,顺着对方的话点了头。
父女俩走出兴道坊,沈清竹还在琢磨刚刚的事,心不在焉。
沈南轩突然拽住绳子,沈清竹惯性前倾,差点滚下驴车。
没等她质问,沈南轩先做了个噤声动作,指了指不远处的铺子,压低声音道:“你看那边,那个人像不像沈承宗?”
沈清竹定睛一瞧,倒吸一口冷气,“还真是!他......他怎么跟李红袖在一块儿?不是说白家小姐要跟他退亲!”
刚刚她满脑子都是李红袖,想认不出来都难。
沈南轩脸色凝重,把驴车往角落里赶,父女俩静默观察。
这条街是兴道坊附近的纸行街,专门售卖笔墨纸砚,物美价廉,沈承宗在松鹤书院读书,购买这些东西不奇怪,问题是孤男寡女相处,周围连个避嫌的人都没有,就很可疑了。
片刻后,两人离开纸行街,并肩走进一间胭脂水粉铺。